她自己背后要是没有刑房的王老爷撑着,先不说城里那些有权有势老爷们一口就能将她给吞了,就说那些坐地收保护费的地痞她就应付不了。
取过了一个瓶子,打开来用小指甲挑了些油膏抹在那烫伤的地方,又用纱布小心翼翼的包扎起来。
“钱仙长,梁仙长,您二位先休息,我让下人送些吃食过来,就不打扰了。”
“去吧,东西也别送了,不要来打扰。”
钱岳峰倒也没有迁怒于王妈妈,一来王妈妈伺候人的本事当真是相当高明,把这两个少年伺候的是舒舒服服的,一口一个仙长把这两个少年叫的心中也是飘飘然。二来他们都是西庚派修行者的后辈,自小便受到了教导不要欺压普通人。
“梁文辉,今天的事都是你小子惹出来的,我知道你家在这西厍县城中也颇有势力,你赶紧去找人把这小子教训一顿,否则我心中一口气实在难平。”
此刻钱岳峰和梁文辉二人脑袋上都是光秃秃的,却是昏迷之后头发被大火燎得有一块没一块的,王妈妈索性就都给他们剃光了。
“钱岳峰,你和他争风吃醋,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再者说了,此刻那姓陈的是不是还在暖春阁还不好说呢,要是他回了别院,难不成你还要我安排人打上门去?等明日回到了山门中,就算你爹是掌门,你也不敢明着对付那小子。”
钱岳峰听了脸上顿时浮现了大怒的神色,但随即又黯淡了下来,西庚派门规森严,自己动手去找陈墨切磋也就罢了,若是想要在背后暗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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