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王玄光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来,却是一段拇指粗细的檀香。
“这柱香叫做紫涎香,是这小东西的克星,这小东西只要闻着紫涎香的气味便会退避三舍。这次家族试炼时,猎取猎物之后便要将猎物的耳朵割下串在皮绳之上,试炼结束后一起清点。你将这紫涎香点上,把那些皮绳都熏一遍,单独留一根皮绳不用这紫涎香来熏,这根皮绳到时候就给陈墨那小子吧。”
说罢王玄光又从怀中掏出一物,却是一个纸包。
“这纸里面包着的乃是蝮蛇熬的油,紫光貂最喜食毒蛇,若是闻着了这蝮蛇油的气味,定然会主动攻击。你用这蝮蛇油将陈墨那皮绳抹一遍,再将外面封一层薄蜡,那小子猎取了猎物之后,串在皮绳上,慢慢就会将薄蜡磨去,等这蝮蛇油的气味一散发出来,就是他的死期到了。”
到了这个时候,王宇德哪里还不明白王玄光心中的想法,对于叔公的手段真真是心服口服。
明面上,王玄光将陈墨带了回来,还让他参加了家族试炼,但暗地里却是布下了手段,让其不但根本无望通过试炼,就连小命也是根本就保不住。
但在族中子弟看来,家族对陈墨已经是仁至义尽,任谁也说不出不是来,怪就只能怪陈墨自己运道不好,成不了武士,还送了自己的小命。
这真是暗地里杀人放火,明面上还要让人挑个大拇指叫好。
自己和堂弟王宇仁的手段与叔公比起来,那差距简直比刚学会走路的娃娃与老谋深算的老狐狸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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