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她不仅仅想说给季怀申听,更想说给季然听。
当年的那些事,她怎么会忘记,她怎么敢忘记。
她亲手把自己的儿子推进了深渊,让他为两人之间的孽缘买了单。
她总侥幸的认为,季然那时候还小,他肯定不记得了。
而且他也从未表现出他记得那些事的异样。
所以她只字不提,装作完全不记得的样子。
可是那些事,并不是假装不记得便真的没有发生过。
它们不光实实在在的发生了,还真真切切的印刻在季然的记忆里。
那段昏暗孤独的日子里,那间被厚重窗帘阻隔了所有光线的卧室里,满地的红酒和玻璃碎片,醉醺醺的母亲,拿着电话喃喃自语的样子。
他缩在角落,抱膝而坐,时间对他完全没有概念,只能等到母亲酒醒,他才能被抱出那间屋子。
所以,怎么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