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着小小的卧室。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简悠伸手掖了掖被角,其实屋子里暖气开的很足,她穿着单薄的毛衫也丝毫不觉得冷,但是季然是病人,她总害怕他会冻着。
他裹着被子,侧身看着她,贪恋的不舍得闭眼,生怕睡着后再一睁开眼,会发现这是一场梦。
“闭上眼睛,睡觉!”
简悠发现床上的人丝毫没有睡意,只好抬手遮住他的眼,强迫他闭上眼睛。
季然趁势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的握着,问她:“简悠,你明天还会来吗?”
“你老老实实的睡觉,我就会来。”
简悠被他这副样子搞得心尖软的一塌糊涂,即使她都有些困意了,也舍不得离开。
床上的人缓缓闭上眼睛,眉目舒缓下来以后,却莫名多了些脆弱感。
她不知道的是,季然很少生病,他喜欢打篮球,游泳也不错,身体素质极好,放在平时,感冒对他来说只是睡一觉就能好的小毛病。
这次的发烧,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感冒,只是身体的免疫系统跟着悲伤的情绪一起,崩溃了。
从简悠家回来的那晚,他和衣而睡,本梦半醒间全是林颂芝亲手毁掉的童年和加诸在他身上的噩梦。
他冷汗淋淋,忽冷忽热,甚至连给自己倒一杯热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恍惚间,他听到有人敲门,他想喊,但是干哑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一直没去学校,邵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