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扯它花瓣。
就在朴英下意识收了一下手,并在脑海中润色“这朵花花瓣外面覆盖着一层薄膜人手碰到会损伤它的表层组织导致它氧化变色”这样的瞎话时,慕时的手已经伸到潭潭花面前,只差一点就要碰到它的花瓣。
就在这时,本来在风中直挺挺站着的小白花突然一个下腰,整朵花往后一倒,跟慕时的手指拉开了距离。
朴英:“……”
慕时:?
慕时皱了下眉,神情很狐疑,潭潭花执拗地保持着下腰的姿势。
慕时也没有故意再去碰它,而是将视线转回朴英。
“这是什么情况?”慕时问。
“风。”朴英坚定地说,“你看现在没风了,它就又恢复原样了。”
慕时看起来很是怀疑,又看了一眼小白花,果不其然它已经又恢复了直挺挺站着的架势。
“可是刚才没有风。”慕时说。
“有的。”朴英面不改色,“小白白很脆弱,你感觉不到风,但它能感觉到。”
慕时没回话,又伸手去戳潭潭花的花瓣。
这一次,在距离潭潭花只有05厘米时,他的手指忽然停住了。
然而就在同一时间,潭潭花又是一个原地下腰,和慕时拉开距离。
慕时:“……”
慕时沉默地看着朴英。
“是你手指带起来的风。”朴英面不改色,“我说了小白白真的很脆弱的。”
“你确定?”慕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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