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不能照本宣科的将吴承扬的手法,一一给记下来。
要知道这可是天下一绝的金针温穴啊,比他们三叶派的金针刺穴不知要高明几倍,今日三生有幸得见一回,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这会儿他看着虽凶险,实则与当日相比,卓然是小巫见大巫了。明日一早,保准又像从前一样上房揭瓦,活蹦乱跳。”
吴承扬聚精会神,只顾着下针和答与陆鹤川之疑问,一点不怕这嫡传的本事,被人给学了去。
也并非是他眼高于顶,瞧不上旁的行医之人,而是这机巧难通的温穴之术,诚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学会的。
除了夜以继日的苦练,更需要的是聪颖绝伦的天赋。
就那他的师兄道玄来说,在他入门之前,也是师父颇为看重的弟子。冬三九夏三伏,从无一日偷懒懈怠,可到底还是没能传得这金针温穴之术。
反倒是他,后来者居上,只苦练三年,便将这阵法使的出神入化,融会贯通。能在他手下光靠眼睛就能偷师?这人怕是还未出生。
才几针下去,沉睡的苏翊呼吸就有了异样的起伏,手指也开始微抬轻颤,看的桑敬是怔愣不已,五体投地,暗许吴承扬真乃神人是也。
而伫在一丈外的陆鹤川,闻听了吴承扬的回答,面无表情,动也不动,唯有藏在宽袖下的手指逐渐敛收成拳。
眸中最后一点余耀星光,逐渐熄灭,化为一汪深不见底的墨潭,积蓄着赤焰燃烧的怒火。
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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