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急火攻心,不听劝阻,拦下这中危之事!”
目见琬琰恨意昭然,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杀身仇人一样,晦暗无温,陆鹤川原本揪在一处,拧得他生疼的心,突然间,释怀了。
他本以为,这辈子都无法迈过心里的那道坎,豪无芥蒂的不备贪念,成全这对情比金坚的璧人。
可谁能想,无心插柳柳成荫,苏翊躺在那儿无声无息与命途对抗,竟也拉着他一起,与心中的魔障搏斗了个殊死来回。
他想,这一次,他是能彻底放下了。
侧颈相望,烛莹下的苏翊睡得安然舒扬,眉头间的傲气即便没有狡黠星目相配,也豁然露现于形。恍惚中,慎肃了整一日的陆鹤川蓦然觉着眼前的他,似乎与日暮流觞亭中手执珍酒,豪迈灌喉的他相重叠。
一样的卓颖不羁,一样的踔厉风发。
他就是知道,那家伙哪怕是死,也不会让他落得个清净善终。这样为祸千年的人,又怎么可能命不长存。
心头的大石沉落,陆鹤川又还复成了惯常的稳坐高台,运筹布画的模样,浅浅的勾挑起唇畔,松开了琬琰的一截藕臂。
“他是什么人,你最是清楚。千百次不可终日的境况都挺过来了,又怎么会在此刻倒下。
自北境班师回朝,他心心念念所求不过一个你,如今圣诏在手,就差临门一脚,以他争强好胜的性子,是怎么都不会甘心就此痛失执念的。”
看着身旁的琬琰,被他的夹枪带棒敲醒,慢慢安定下来,陆鹤川肃厉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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