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前劝说她两句,被一旁转回身起手的陆鹤川阻了回去。
“她是你妹妹,是什么样的脾性,你最是清楚。苏翊不省人事,尚未脱离险境,她比谁都紧张他的安危。就让她在这守着吧,亲眼看着,也算有个藉慰。”
陆鹤川已然辨不清,他是以何种心境,在与何广砚诉说这短短几句。
苏翊生死不知,他忧,琬琰锥心刺骨,他痛,可这些忧痛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情’字。一个时时刻刻都在逼着他秉持本心,不入魔海的‘情’字。
是缱绻迷情,更是手足深情。
同居一处屋檐下这么多年,何广砚怎会不知琬琰是什么样的性子。温柔之中不乏刚毅,聪慧之中不缺果敢,她认定要做的事,旁人无从左右置喙的机会。
而今,能劝的了她的,也只有床榻上躺着这一人唯矣。
深叹一声,转身出门去了柴房,寻些能裹腹的,以喂琬琰填饱空空如也的肚子。
人定渐没,夜半始生。
琬琰不动不哭,在这瞪着眼眸守了近一个时辰,也没发现苏翊沉睡的身子,有任何的变化和起色。
终于在桑敬手足无措,准备下第三轮针的时候,琬琰炽热希翼的眸子渐渐转凉,冷幽幽的沙哑出声。
“他好不了,对不对。”
口吻似质询,更似肯定。
“这…”桑敬下针的手,不禁微颤,不由的又瞄向陆鹤川,缩手缩脚,难作答复。
“小姐不能如此盖棺定论,苏将军的病情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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