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走了几日,你就把自己搞的这般狼狈,真心以为远离了洛京城,就没人能管的了你了么?”
大掌猛地掰过琬琰扑在苏翊身上的肩头,冷嘲热讽又分外关切的话,像碎刀子一样接二连三的扎在她的蛾眉螓首之上。
直到眸中积蓄的眼泪盈满而下,她方才无神的眨了眨,看清了来人的真面目。
“哥哥…”
只嘤咛一句,她心头攒积多日的委屈,悲切,还有忧惧,疏泄而下。气势之洪,体量之大,近乎将她淹没。
此刻,她只想有一个温暖的港湾能让她依靠,散去周身的执着,无力瘫向何广砚的怀中。
“你!”见她这副依人凄楚的模样,何广砚游到嘴边准备痛骂的一席话,悉数咽了回去。
翻滚一下喉头,化为了一句温柔浅语,“哥哥在,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他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他的心,竟比当日置气脱离何府还要痛。不夹杂任何愤懑,而是填满了浓浓的担忧与心疼。
这种异样的情愫,从前在他的生命中,从未有过。
“哥,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他,”琬琰被何广砚拥着的脑袋,视线却一直沉放在苏翊安睡着的面容上。
无比自疚的痴念着,一下一下狠打在何广砚的心尖上。
“傻妹妹,时疫凶恶,岂是你一人之力可以左右,你断不能自怨自艾,平白糟蹋了自己的身子。
苏将军情况虽不妙,但也到不了覆水难收的地步,桑大夫已经在这里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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