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寻找苏翊的身影。明明最熟悉的音色就声声回荡在耳畔,可她就是怎么都找不到声音的源头,那抹玄色锦衣的位置。
“言儿,对不起,”身后一声无力的呢喃响起,琬琰猝然回眸,桥的尽头一个挺拔的背影,渐欲离远。
一道赤色血流正沿着他的左肩,淋漓而坠,肩上一个偌大的血窟窿像头长着獠牙的猛兽张牙舞爪,顶端依旧插着那根被打磨的润泽铅华的玉簪,每迈出一步,都扯着他的痛,揪着她的心。
那一刻,她近乎崩溃。
大喊着苏翊,求他留下。疯了似的要渡过木桥,去追寻那具即将消逝的背影,眼看就要触手而及,那抹玄暗突然幻灭,荡然无存,消失在浮尘中,消失在云雾间。
“不要!不要!”
琬琰痛彻心扉的大喊,浑身一激灵,赫然惊恐的睁开双眸。
香汗浃背,虚喘吁吁,入眼的是白色棉布制成的床幔,与梦境中的云雾如出一辙,还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的她倏地心头生出百骇,痴念着“苏翊”的名字,猛然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谢天谢地,小姐,终于醒了!”
门外,丹月刚从旁的屋子里找来一套可供琬琰换洗的衣衫,隔着三丈,便听见琬琰昏睡着的房间里有响动,立马小跑过来,破开了房门。
瞧见琬琰一脸愕然的坐在塌上娇喘连连,放下手中的衣裳于矮几,甩腿冲到了床边。
“小姐不知道,你这一昏,可要把丹月吓死!还好只是悲伤焦虑过度,不是染上了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