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应急,想来是可行的。
禁中的太医们,向来以稳妥为用药第一要记,这桑大夫没有这种顾虑,说不定猛药一剂,有出其不意的效果也说不准。”
声声嘶鸣马蹄急,苏肃说罢,军营外,奕戎骑马领头,带着一队精锐匆忙赶来。队末,有一人背着药箱,骑着矮一截的雏马跟在最后,苏肃定睛细瞧,不是那位桑敬桑大夫又是谁。
“人到了,我就不留与刘兄蓄话了,等睦州告捷,你我二人再把酒言欢,喝个彻夜不归。”长剑束腰,翻腾上马。
“等候苏兄佳音,千万保重!”
营门口戍守的卫兵才刚刚搬开拦障的鹿砦,将严闭的营门拉开一个小缝,苏肃扽紧缰绳,猛夹马腹,乍喊一声“驾”,飞奔而驰。
与营门外候着的奕戎点头会意,没多作停留,率着一众人马,朝着睦州东南向的角门,驰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