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来,他们苏家为了这东西抛头颅,洒热血,家人离散,生死相隔,没了它,前尘发生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甚至他的前程,名誉,都会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轻易的交给了他?
陆鹤川攒住了纤长的手指,握其于掌心,却始终不敢轻信。
不敢轻信苏翊对他毫无保留的托付,更不敢轻信自己存于这天地之间有了另一面的价值,无关国恨家仇,只为自己,只为情义而活。
“东西我收下了,你只安心陪着他就好,其他的,一切有我。”
短短的四个字,近乎花光了陆鹤川浑身所有的气力。
塞虎符于胸前的衣襟内抚平了痕迹,他凝望了酣睡着的苏翊两眼,艰涩的吞咽一口口津,石心木然,夺门而去。
脚步匆匆,神思不宁,与来时的轻快与安心定志,大相径庭。
随着陆鹤川的渐行渐远,屋内又恢复了死一样的沉寂。
琬琰一连三日,缄默无言,心里却是恨极了这种鸦雀无声,期盼着苏翊此刻就能醒来,带她离开这无边的黑暗和磨人致死的囹圄困境。
“你瞧见了?东西,我已经给他了,”低头亲吻着苏翊的手背,琬琰笑得酸楚凄然,“你放心,有他在,有苏肃在,睦州城人人都会好起来。”
一滴眼泪顺着琬琰的鼻翼,落于苏翊掌背,晕开成一朵莲花,灼热的烫人,“唯有我,非你亲自来不可。”
深切的呢喃,不绝于耳畔,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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