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恨怨滔天。
断断续续呢喃着一连串的‘骗子’,让人分辨不得他口中的骗子,究竟是道貌岸然的陆鹤川,还是厚此薄彼的永治帝。
倏地,他将手边书案上所有摆件,笔墨纸砚扫落于地,污迹四溅,清脆碎响,吓得密室中站着所有人诚惶诚恐,如履薄冰。
朱衡眼瞅着陆傕钧像失了心智一样,歇斯底里,癫狂失常,不禁重足而立,心中跼蹐不安。
强顶着压力,冷静的呼出两口气,躬身向前,对着梁相深作一揖,“梁相大人,请恕下官无礼。”
“此事非同小可,绝不敢马虎大意,敢问您从何得来的消息,又怎知这政王府的小公爷必是那早殇的三皇子无疑。”
“朱大人,你当老夫是三岁小儿,无事编造出这等骇人骇语,来寻殿下不快的嚒,”梁相嘴上再不留情面,冷声反嗤。
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陆傕钧对他不甚恭敬也就罢了,他一个位卑的幕僚,也敢质疑他的话?哼,狐假虎威,不知天高地厚的蛇鼠之辈。
“老夫既然敢说,自然就敢作保。这消息,天下知者甚少,可但凡有一人知晓,就不再是不漏风的墙。
老夫是为了殿下,为了王妃,才舍命相告,殿下如若不信,就当老夫从未说过。夜深已晚,老夫就此告辞。”
说罢,冷睇了朱衡一眼,作势就要转身离去。
“梁相请慢!”未等梁相踏行两步,怔愣木然的陆傕钧幡然回神,阴恻着眸子,缓缓转身,“梁相爱女心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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