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准是还有人钻了空子在顶风作案。苏翊虽不明说,她也知晓由他亲自带人布防,威慑力总归是要好一些的。
“知我者,非言儿莫属,”四手交握,苏翊墨眸像一汪冒着汩汩溪流的泉眼,清澈的漾着白浪,却又深不见底。
“征北军在北境那种荒芜之地厮混惯了,来到这中原腹地行军还真不习惯,我是得亲自盯着才行。”
又上前贴近了一步,低声覆在琬琰耳边,磁音沉诉,“树大根深,要想全盘倾覆,没有那么容易。”
琬琰眸光微恙,睫毛上下虚颤,快速轻眨了两下,即刻洞悉了其中之意。
没有再露出任何异样的神色,隔着夹在手心中的黄铜钥匙,反握住苏翊的大掌,“事关紧要,我都省的。你只管去就是,账册和赈灾银交给我。”
只这些细微的动作,和隐晦的三言两语,苏翊便知她的言儿聪慧过人,把他的心思摸得彻彻底底。
凝眸又端看了她半晌,终于轻声闷笑,念出了一个‘好’字。
正在意头上的有情人,最痛苦的莫过于‘分别’二字。
虽还同处一城,可一连多日,两人都是各忙各的,连对着喝盏茶的功夫都没有。
常常是过了人定时分,琬琰身旁的塌子还是凉的,唯有次日睁眼时,床上留下的褶皱和余温,才能证明前夜确实有人躺下过。
这日与往常无二,她还未睁眼,就下意识的伸着手指,朝身旁的锦被下摸了摸。
没有意外,还是一样的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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