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
握住琬琰的纤细柔胰,一样冰凉彻骨,形态小巧的物什,被塞入了她的手心。
翻手摊开一看,一枚精致铜铸带着倒勾的钥匙,安躺在她的掌中。炙烤的日光直射在上面,泛着刺眼的金光,琬琰赶紧将它收到眼前,前后翻开了个仔细。
“钥匙?”琬琰举于眼前,不解问向苏翊,“哪里的?”
“睦州府衙,账房的。”苏翊眉尾眼角上扬,说起来,深感自己别具慧眼,太能人尽其才。
“府衙?账房?”琬琰凝看指尖,喃喃。蓦然想起城外驿馆中的那一遭,抬眉相望,与苏翊星耀深邃的眸光撞个正着。
“木清翔在任睦州四年,为虎作伥,明里暗里给冯唐输送利益不下十万两。他人死了,睦州府衙还是一滩烂账,眼前正是要用库银赈灾的时候,库是找到了,可这数目与账册上还差的多。
这么大一笔银钱,除了每年给陆傕钧上贡的,他们手里还能留下不少,想转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你待着这里无不堪大用,倒不如去帮我把那些账册理一理,兼顾着朝廷派下来的赈灾银两一并处置。”
“救灾救难,钱粮是关键,我身边的人也瞧见了,都是些五大三粗的莽汉,半点精明强干的头脑也没有,”苏翊边娓娓道来边朝苏肃努努嘴,嫌弃的意味再明显不过,“唯有言儿你,能解我的后顾之忧了。”
苏肃错愕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阵在心里抱怨自家世子太不讲兄弟义气,哄着何小姐安居后宅也就算了,还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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