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肃递来的干净棉布,拭去指缝中残存的酒渍,耳畔无闻一声自怨。
“诶呦,瞧我这榆木脑袋,只想到用棉布遮鼻避肤,怎就没想到以烈酒来净污的法子呢,”穆世敬在旁用心瞧着这不常见的稀奇做法,聚精会神一想便茅塞顿开,大呼自个儿愚笨。
“将军与小姐不亏是人中龙凤,连这等巧妙的法子都能想得出来。敢问小姐,可是取得浊酒润泽肌肤,杀虫避瘴,辅卫正气之意?”
穆世敬是被苏翊的冷脸给吓怕了,即便眼下没再揪着他不放,他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往琬琰所站的那边侧了侧,拱手细问。
“穆大夫深谙医理,所言正是。”琬琰也不避着,直言回之。
“没想到小姐除了心善聪慧,还颇懂医术,老朽可要向小姐好好取取经,还望小姐不吝赐教。”
若他想的不差,用烈酒净手净面是比清水要事半功倍的。
这睦州府衙里里外外都是染了病的人,稍有不慎极易中招,以烈酒消除邪祟,就相当于从体表化去了毒荼,不单单能护体消杀,这心里也能宽慰不少啊。
“我哪有什么实打实的本事,都是女儿家无事待在闺中的瞎琢磨罢了,”琬琰谦虚一辞,没多细说,就揭了过去。
”若穆大夫觉着有用,不妨着前后染了病的百姓一日三次净手净面。庭场,回廊,角落,苏肃也会带着兵士们按时洒扫,味道是会重些,但效果想来却是不会差的。”
“如此甚好,老朽代百姓们谢过将军与小姐。自此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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