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首领发号施令,一个个拎起手边的长戟,争先恐后的冲了上去。
牵马的牵马,推车的推车,眨眼的工夫,就将几辆平板马车,熟门熟路从偏门带了进去。看着样子,应是诸如此类的事情做过许多次。
“怎么回事?”苏翊敛眸,问向身边的苏肃。
“回世子,是瓦舍那边又送来的染病的百姓,自昨夜起,这已经是第五拨了。”
苏肃的话正中苏翊的猜侧。
他星目烁烁,皓牙藏在冷唇下,霎时咬的严丝合缝,眼瞅着最后一车没入睦州府衙的偏门,再无迟疑,携着琬琰迈过高至小腿的门槛,凛凛而入。
绕过写意着清明公正的照壁,衙内前庭俨然是另一幅天地。
触目惊心的画面震烁于眼前,琬琰杏眸惊得睁成了透着光的琉璃珠子,反握紧苏翊带给她无限安全感的大掌,下意识的吞咽起口津。
一时间,她不知该如何反应眼前这一幕幕凄楚落败,风木含悲的场面。就那样木怔怔地呆楞着,忘记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