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天地间还存有仁义,有人把他们当人看,除了磕头感念,他们再想不出还有什么方式能报答苏翊的恩义。
苏翊仿佛司空见惯,无所谓的挥挥手,招呼李思将他们带了下去。反身拥着琬琰的肩头,便将这些人抛诸到了脑后。
不敢再多逗留片刻,带着剩余人马,朝着重灾区的州府衙大步流星。
“站住!你站住!你不能走!”
睦州府衙的衙门口,一穿着黛兰碎花小衫的蒙面女子,正揪着一位须白鬓雪老者的衣襟,发癔一样哭喊阻拦。张开双臂,不顾半点女儿家该有的矜持,以身做挡。
她裸露在棉布外面的一双水花杏眼,红肿迷离,偌大的琉璃珠子止不住的翻涌向下流。
可她全然不得工夫去擦拭,硬是让水汇成川,浸透了半边棉布。
老者见状,丝毫不为所动,起手狠心将她推开,又要冲着向外走。
“你不是大夫嚒,怎么能不管病人的死活,我哥哥危在旦夕,顷刻间就要没了命,你不但见死不救,还要违抗城令,率众逃走!不行,你绝不能走!你快给他下药施针,快给他救命!”
女子没了办法,只好摒弃了那些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束缚,一把拽住老者的一只胳膊,蹲扯着半坐于地,声嘶力竭的骂着,非要将人拦下不可。
“你,你这个姑娘,怎的这般不知好歹!我已经说过了,大罗金仙下凡,你哥哥也救不回来了。你有拖着我的工夫,不如赶紧去寻了草席,准备他的身后事,再晚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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