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怎么这么痛,身上怎么也跟车碾过一般酸胀无力,难道终于得偿所愿,回家了吗?
两行清泪坠划过琬琰点点淤青的侧颊,一直候在床边的吴夫人和吴承欢眼尖看到,满心雀跃,从着之前吴承扬留下的嘱咐,轻唤起琬琰的名字。
“琬琰,琬琰”,
怎么有人在叫她,声音又是这么熟悉。
朦胧之间,有个玄衣红锦又痛苦难耐的影子虚晃在眼前,努力想看清,却总是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是苏翊!
为了救她,苏翊中了一剑!
苏翊!
猛地一睁眼,琬琰懵怔了两下,借着床头的烛光看到围在床边焦灼望着自己的两人。
舅母?承欢?
苏翊呢!他人呢!
琬琰猛地睁大眸子,挣扎着要起身,双手攀上吴夫人的手臂,失控着急的问道,
“苏翊,苏翊!舅母,苏翊呢?”
“好孩子,你别急,苏世子没事,在隔壁承扬给包扎伤口呢,你才刚醒,情绪切勿激动。承扬说你伤到了颅内,得静养才行。”看着琬琰不顾自己,一睁眼就慌乱寻着苏翊,吴夫人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伤势如何?可有性命之忧?”琬琰还是不放心,红着眼眶紧盯着吴夫人迫切追问。
“苏世子武艺高强,避开了要害,剑刃穿入肩胛骨,只是皮肉伤,多补些时日养养就能痊愈,并无大碍。倒是你,伤在内腑,需得小心将养,别留下什么病根,再想去就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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