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只有街边稀稀拉拉的吵嚷声,断断续续地传入马车内。风平浪静,与以往无异。
绕过皇城,距离府门还有一段距离,日头就完全落了下去。禅月从马车底座翻出常备的纸灯笼,掏出火折子小心翼翼的点亮,交于车夫老张悬挂于棚顶照亮,琬琰依着烛光望向前方不远处的荼白车幔,心底不由安定了几分。
倏地,一阵夹带着白日燥热的猛风拂过,荼白车架前的纯白无杂色的的卢马驹猝然抬起前蹄,悲鸣的嘶叫起来,惊得琬琰车前的棕色河曲马也跟着慌乱摇摆。老张赶忙着扯住缰绳,嘴中发出“驭”声止力,以防马儿受惊,狂躁乱跑。
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不会真这么点背,让她碰上了这流窜的贼寇了吧!
不知鹤川公子懂不懂武艺啊,虽然他身量不低,可看起来很是文弱轻薄,别是花拳绣腿,若真有什么不测,自己还要抽身保护他啊。
琬琰谨慎的撩起车幔向前面探了探,借着微弱的灯火丝毫没瞧见任何动静,正狐疑不解。
突然,不见任何人影,车门被什么力道冲了开,狂风灌入,琬琰瞬间被沙尘迷了眼。
适应了片刻再一睁眼,车前车内哪还有禅月和老张的踪影,独独只剩下自己一人。
顿时心跳加快,惧意袭来,连忙匍匐下来,想对着前面马车里的人呼救。
可声音还未发出,眼前陡然一黑,一只满布薄茧的大手覆上唇畔。刚要使出浑身解数挣扎,头顶传来熟悉的闷笑,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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