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的。
思及此处,琬琰有些犹豫。
瞧出琬琰隐隐心动,又有些踟蹰,陆鹤川会心一笑,先开了口替她解了围,“何小姐无需顾忌太多,若能予你题字,乃是我的殊荣,不知?”
人家都大方应下,自己还犹豫个什么,能得陆鹤川题字,于生意定是利大于弊。
琬琰眉眼舒展,立刻抢道,“当然可以!额…我的意思是那就麻烦鹤川公子了。”
“以我与承扬的交情,何小姐不必如此客气,”眼见人儿瞬间去了愁思,满是眉欢眼笑,陆鹤川再也寻不见这几日总也褪不去的阴霾,浑身轻快了许多,对着王掌事吩咐道,“王掌事,劳烦取来纸笔。”
“不知何小姐这铺子可有了名号,”陆鹤川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圆润的纤白右手执起毛笔,落笔前向着琬琰抬眸问了一句。
“尚无,总想着起个不落俗套,稀奇些的,就没了主意,公子可有高见?”琬琰摇了摇脑袋,对道。
闻听此言,陆鹤川拾起手旁琬琰手书的图样,一眼被中间的桃色莲瓣所吸,斟酌了须臾,落下三个笔走龙蛇的大字,“自古莲以圣洁雅致出尘,我瞧着你这图样花瓣团簇,色泽稚嫩,还未全盛,不如以文对意,提为菡萏斋可好?”
“菡萏斋?”琬琰品着默念了一句。菡萏,莲之花苞,亦有水芙蓉的别称,兼具意境和文雅,既能与标志性图案交相呼应,又能给人一种含苞待放,焕发新生的期待与美好。用来作她这铺子的名号,真是再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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