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翊自昭晨宫驾轻功而至,从偏门悄悄入了殿,也不知是刻意安排,还是巧合,身旁并肩而坐的正是陆鹤川。还是那副云淡风轻,温文尔雅的做派,瞥见苏翊来了也不声张,自顾自的斟酒酌品。
“我知道是你”,苏翊并未侧身相望,而是立直了身子看向前方,压着只二人能听到的声音,无厘头的说了一句。
陆鹤川只微微一滞,而后神色恢复如常,微微淡笑,“早知瞒不过你,就不费那么些功夫了”。
“其他事我都可不问,只琬琰,可有你一份?”苏翊空腹一杯烈酒吞下,正经严肃的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怎么样?”陆鹤川微微侧首,所答非所问。
“还好去的及,无事”,苏翊如实说道。
沉寂了半晌,苏翊以为从他嘴中在漏不出任何答案之时,陆鹤川自嘲一笑,无奈说道,“她,我怎会。”到底还是没将“舍得”二字说出口。
“嗬,也是”,一声轻笑,苏翊转身碰上陆鹤川停在半空中的酒杯,一饮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