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国母,不可为了这些琐事误了大局,”饶是温贵妃再强词夺理,胡言乱语,陆傕钧也心知肚明,这圈套到底是谁布下的。
只不过这温氏是个蠢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为他人铺了路垫了砖不自知,竟还在这肆意叫嚣。
有其母如此,陆傕铮,哼,不足为惧。
“我儿说的不错,走吧,”听了陆傕钧的劝诫,许皇后没再多理会,由其扶着姗姗而去。
今日之事谋划已久,为防万一,牵连过广,再吃上次花朝节的暗亏,安国公特意嘱咐陆傕铮不要趟这道混水,寻个由头,摘了自己出去,只要贵妃、殿下尚有其一,即便棋差一招,反烧其身,也不至于全军覆没,一蹶不振。
正好,有一个别国使臣今日午时前方才能到,既领了这差事,自要尽职履职,这会儿陆傕铮刚刚将人引着进了宫,入了这翠微殿。
环顾四周,众人皆是窃窃私语,指手画脚,宫中最重要的几个人物和高阶大臣均不见踪迹,陆傕铮瞬间了然于胸,喜气浮面,与身旁的使节推杯引盏,静候佳音。
不一会儿,随着门口内臣一声“陛下驾到”的传报,永治帝沉着冷脸,阔步而来,眉宇隐隐怒气,哪还有在大兴殿中的快意昂扬。陆傕铮嘴角挂出一副大功告成的得意,比以往更是恭谨的随着众人行礼问安。
“让诸位久等了,今年鹰扬不同往常,乃是三喜同庆,普天同欢,一喜,我朝又添猛将,强我国防,如虎添翼,二喜,北境陇右大捷,诸国来朝,亲如一家,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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