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竂”不谓宅第商铺,而是大名鼎鼎汇贤居后院一处幽暗静谧的耳房。
墨漆牌匾上,“灼竂”二字苍劲有力,笔走龙蛇,可在这浓重昏暗的夜色中透露着别样的诡异。
房内只点了两柄烛台,隐缩在斗篷内投映在窗子上的黑影像死物一般岿然不动。直到陆傕钧推门而入,蓬边一转,学着大卫的礼节,对着来人躬身问安,
“几日未见,二殿下别来无恙啊!”
陆傕钧眼中闪过犀利的锋芒,眸子紧盯住来人缩了缩,丝毫不予情面,微微侧身,冷言讽道,“无恙?你们花朝节之事,魏将军可有什么想说的?”
陆傕钧口中的魏将军正是魏子建无疑。
黎国手握重兵的龙策军首领,此次来卫使团的核心人物之一。早在一月之前,先于使团,密潜入洛京。
察觉到陆傕铭颇有不满之意,魏子建耐心解释道,
“魏某是个粗人,不是长袖善舞,玩弄权术之辈,仅此随公主入洛京也是深受皇命,难以推诿。此前我黎国大败,百姓罹难,已深感懊悔,遂偶然间得了消息报于殿下,也是想让殿下在卫皇面前美言几句,消了两国的仇怨,同造百姓之福啊。不知殿下此话怎讲?”
“呵”,陆傕钧明显不相信他的这套说辞,唇边勾起几抹讥讽,紧逼了两步,冷笑阴沉的问道,“魏将军如此低俯做小,忍气吞声,莫不是你黎国打算借势喘息,来日对我大卫卷土重来,重犯我北境?”
早知这陆傕钧不似陆傕铮那号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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