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为我讲经疏典,我乃是乏了才随表兄出来用顿午膳,碰巧遇上了吴小姐,得知其未带随架马车,才想着将人送回来,傕铭思虑不周,望吴中丞海涵,也切勿怪罪他人。”
吴中丞这一份洋洋洒洒、薄如木屑的谏言奏疏不要紧,在他这儿可是会一石激起千层浪。
近些日子好不容易从父皇那匿了身,有两位皇兄挡在前,也不用再整日的提心吊胆,就连询问他课业的次数也少了些许,好不容易松乏松乏,又怎能自寻死路。
“原是如此,确是臣误解了,”
听到这句,陆傕铭本以为能顺利搪塞过去,结果吴易之话锋一转,又继续说道,
“不过,殿下正值大好时光,臣劝殿下焚膏继晷,兀兀穷年,莫要玩物丧志,毁了自己,也损了陛下的颜面。”
字字珠玑,句句箴言,敲打在陆傕铭心上,却没来由的让他起了一后背的虚汗。
这吴中丞果然耿直刚毅,直性狭中,不会因自己的身份而有所保留。
所谓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自己近日确是颇有倾摇懈弛的行径,吴中丞所言不可谓不及时啊。
即便这场面有些窘迫,陆傕铭还是没作他想,只当是言官尽本分、疏谏言,立刻俯身自省,
“吴中丞所言犹如醍醐灌顶,傕铭日后定当克己慎行,将这心思致于学业之上,还请吴中丞高抬贵手,切勿因吾之失连累了诸位老师。今日申时约了习教师傅联系骑射,就不叨扰吴中丞了。”
“殿下从谏如流,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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