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记录这铺中每日开销进账的流水账,琬琰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扫了个遍。
“刘掌柜,想必我的本事上次你也领教过了,别的不多说,只这账册你是绝对欺瞒不了我,说说吧,三月二十八的这笔单子是怎么回事?”
不应该啊,这个月他可没做手脚,这半大的丫头厉害的紧,再在这账目上做手脚,他岂不是送上把柄让人家拿捏,他可没那么傻,日子还长,只要他还是这铺中的管事,还愁没有叮缝的机会?
刘全一脸懵怔,歪头瞧着琬琰指到的这一处,看了半晌,恍然大悟说道,“东家这可是冤枉在下了,不是您派人来传话,让小人替您进些上好的素色蜀锦送到府上嚒,还要按行市价格走账,您是东家,在下哪能真赚您的钱,这账目上就有了这点错漏。”
“蜀锦?我?”这话说的琬琰一头雾水。
“是您啊,来人是个穿着公府内恃衣裳的丫鬟,口口说说是您的吩咐,蜀锦虽是稀罕物件,但在下在这京中混了这么多年,也是有些门路的,就给您进了一匹,已经送到府上了,您没瞧见吗?”一瞧不是自己的疏漏,刘全顿时来了神气,虚伪的笑了笑,给琬琰解释道。
从未有过此举,却有人打着自己的名头在自己的铺子寻这稀罕物件,必有内情,难道是温氏的手笔?琬琰从震惊中缓和,禀了禀神,不漏声色,面上却在没有方才的客气和笑意,冷声吩咐道,“刘掌柜,可有法子从其他处再寻一匹一模一样的?”
“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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