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打铁铺竟干着违禁之事。”
“违禁?”永治帝眯缝起眼,冷冷盯着陆傕铮,似乎是想瞧瞧他能翻出什么花样,“违何禁?”
“私自铸币,以假混真!”陆傕铮这回更是明目张胆的望向陆傕钧,勾起讥讽的嘴角,狠狠的一字一字咬出。
“傕铮!”听到陆傕铮所言,永治帝瞬间睁大精利的双目,如猛鹰觊觎猎物般准备一触即发,“你可知朝堂上不容妄言,可有凭据?”
被永治帝盯的浑身战栗,陆傕铮硬挺着不再与其对视,垂首继续说道,“儿臣即敢言明,定然手握凭据,来人,带上来。”一名内侍从殿外大皇子随从的手中接过一个包裹,端至殿内,当着众人的面打开,呼啦一下,外圆内方的铜钱状铜片散落满地,跳跃在麟德殿内汉白玉地面上,丁零作响。
“父皇请看,这些已初具模样的铜钱皆取自铁坚,儿臣只派人取了一毫,父皇尽可派人前去,就这样的铜钱堆满了两仓!”
永治帝挑眼示意,身旁的范嵩心领神会,对着永治帝俯身一拜,甩着浮尘从铜片堆里捡了两枚捧在手心呈了上来。永治帝眸色渐沉,端详着龙案上的二枚未完工的铜钱,一时间,能容纳百人的大殿寂静萧索。
过了许久,永治帝在陆傕铮与陆傕钧之间扫了两个来回,手指有节奏的磕着龙案,“接着说。”
“儿臣追溯根源,查问铺中管事,可那人闪烁其词,答不对意,一口声称毫不知情,未做违法乱纪之事,这么一大座钱仓摆着,还想逃避罪责。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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