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也不可被人欺啊,”
“你说的我都省的,都是小事,不愿计较罢了,若真有损命折辱的大事,我又怎会不求自保,你安心就是,”正巧说道这儿,说不定承欢会知晓些什么,琬琰试探问道,“承欢,鹰扬宴你会去吗?”
“鹰扬宴?虽是无聊,可却是要去的,怎么问起来这个?”吴承欢不解。
“不知着鹰扬宴有何规程,可有什么忌讳?”琬琰眉心一拧,眼中愁绪尽漏,左右谨慎瞧了瞧,贴着吴承欢的耳畔说道,“温氏之前故意声张,恐有不利之举,从前从未去过,眼下在即,我不知该如何应对。”琬琰避重就轻,只道出温氏之前公然宣示的张狂,全然未提陆傕钧之事。
“什么?她竟能嚣张到如此境地!”闻听琬琰此言,吴承欢一时未压制住,双目瞪的溜圆,声音陡然放大,惊得前面两位绝尘公子也不知所谓的回眸相望,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瞥见自家兄长眉头上逐渐拧起的川字,承欢携着琬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紧接着,两人又蜷缩着耳语起来。
“表姐,你有所不知,这鹰扬宴可是咱们大卫四大宴飨之一,从前是为封赏新科武进士而办,取自维师尚父、时维鹰扬之意,今年咱们战事无往而不利,全境大捷,陛下一展龙威,特地恩设征北军和陇右军回朝再办,一来彰显朝廷崇武尚功,二来也是犒赏三军,抚慰人心,不仅权贵武将们携眷赴会,几个友邦邻国也会遣使者前来,我听闻,就连与咱们纷争不断的黎国今年也会派人赴宴义和,这温氏背靠温家在这京里是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