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的行径所撼动,女子本弱,为母则刚,即便年轻丧夫,这样的女子也在一方天地中活出自己的精彩。再加上还有大哥这层关系在,本就不怎么感冒这世道尊卑有别的琬琰,当下就不再端着,直接虚扶了一下文茵,不带怜惜用着惯常的口吻说道,
“文姐姐不必客气,既然你称大哥为兄弟,又怎能不认我这个小妹,今后莫在多礼”,
“可是.....”,毕竟是初次见面,文茵自觉不妥,琬琰是高门贵女,怎能与她姐妹相称,正想婉拒,被何广砳打断。
“先进屋吧,不是还有客人在,怠慢了可不好”,不顾文茵的阻拦,再次抱起诀儿,领着众人向着只三间屋舍的正房走去。
抬脚迈过门槛进入屋内,眼见家具杂陈皆是普通木质陶器,丝毫没有华贵的光泽,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不如院内的暖阳普照,温暖宜人,屋子里光线昏暗,还保留冬日里未散去的寒气,让人不自觉的猛地一哆嗦。适应了片刻,琬琰才瞧见不远处精忠报国的牌匾下,背对着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正用青白玉佩上的葱绿流苏逗弄着身旁竹编摇篮里的婴儿,孩子好像被戳到了痒痒肉,呵呵吱吱开朗地笑个不停,环绕在这狭小简陋的屋内,为这个家扫去些许阴霾。
闻到有稀稀疏疏的脚步声入门,背对着两人应声回头。这抬头一瞅,双方纷纷怔愣,实在不巧,这二人正是苏翊和苏肃。琬琰顿时想口鼻生烟,这什么仇什么怨啊,洛京城这么大,都能在不起眼的小院里再碰上,方才一言不发扬长而去,如此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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