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法摆脱一般,满眼猩红,怅然若失,哪还有一丝示于人前的儒雅之气,要是让人瞧见,怕是要让人怔愣不已。
察觉出来他似乎不对劲,苏翊坐起,抬手抚上陆鹤川的左肩,侧首探着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无事,”眼神不安的一转,浑身的阴郁之色尽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拍了拍苏翊附在他左肩上的手,淡淡回了一句。举壶豪饮了一口,又将其回递给了苏翊。
见他不愿说,苏翊也没再逼问。
这酒就本就量少,一来二去,只剩下了几口,苏翊一饮而尽,手下一撑,迎着月色在这屋脊上站起,“行了,人也见了,酒也喝了,微醺睡的最好,早点安置吧”,正想纵身一跃,却又想到刚刚陆鹤川的异样,“有事可以随时来寻我,约定,我没忘”,没等对方回应,忽的一阵风过,苏翊不见了踪影。
徒留他一人呆坐屋脊,陆鹤川眸中的痛苦之色再也无需遮掩,自嘲的笑了笑,低语了一句,“你既没忘,我又何尝会忘,可笑的是,苏翊还是苏翊,鹤川却早已面目全非。”
这乘着流霞的酒壶也甚是精美,月色之下紫荆花纹栩栩如生,陆鹤川侧首盯着看了许久,带着焦灼之意,狠狠地闭上了双眼。月白锦云衣袖轻轻一拂,流霞酒壶失去重心,从屋脊上旋转几周坠落地面,瞬间四分五裂,摔碎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竹海中甚为刺耳。
昨日何宏昌这边的态度尚未可知,琬琰不好与广砳详说什么,只闪烁其词的提了两嘴与吴府的旧事。别看广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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