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何广砳恪守礼制,对着吴承扬端正的行了一礼,“久闻表哥大名,弟弟不才,未能早去登门拜访,反倒劳表哥前来看望,咳咳。”许是站在门口见了风,话还未讲完,广砳又忍不住咳了起来。
“客套话不必多言,坐下,我给你瞧瞧”,这才是吴承扬一样的行事作风,刀枪直入,直来直往,拉着广砳在案几旁坐了下来。琬琰禀去了两个小厮,也在另一侧坐了下来。
骨节分明,白皙有力的手指覆上广砳的左腕诊了片刻,“春日倒寒,寒气入体,伤了肺腑,用药已去了大半,倒不是什么大碍”,又忖了几许,问道,“从小是否极少活动?在这床榻上的时日十之有八九?”
广砳脸上微有囧色,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琬琰,见琬琰对他轻轻颔首,便卸去了顾忌,低落地回道,“从小就这般无力,身子总是不爽利,每年三季皆在塌上。”
“你这是胎里弱症,若是幼时好好调理加上适当活动,早已痊愈,只可惜,用药的皆是庸医,纸笔”,
悯生极有眼色的从书案上取来纸笔送上,又静悄悄的退居一旁。
“上次你拿给我看的药方都不要用了,从今日起,谨遵我嘱,风寒去根,固本培元,按照这个方子抓药,每日分三碗水煎服”,接过纸笔,吴承扬计不旋踵,洋洋洒洒写下药方,而后,又写了个方子,递了过来,“这是药浴的方子,长居屋室,阳气稀缺,以药浴滋阳气,平日里,一定要多活动,天气渐暖,多出去走走也无妨,只一点,量不要太大,切莫生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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