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兰苑内,琬琰正偷得浮生半日闲。昨日药材没补充上,自己的小作坊一时半会开不了工,早晨起身就卧在塌中,思虑起昨日神医表哥所说的银杏果易过敏之事,找找有什么办法能化解一二。
“小姐,该服药了”,禅月端来刚刚熬好的药,伺候着琬琰服下。
“是按照我昨日拿回来的新方子熬的吗?”琬琰蹙着眉头,一饮而尽。表哥这药里都加了什么,怎么比之前女医开的还要苦,“蜜饯,蜜饯”。
吃了两颗,终于压下口中的苦涩,“以后熬药别再假以人手,你亲自去熬,屋里的杂活唤碧云进来做,替你分担一些”,停了一下,害怕禅月多想,又多说了两句,“禅月,现在我身边只你一人可全然托付,切莫多心。”
怔愣了片刻,禅月微肥的脸蛋上有些灼热,有些难堪的说道,“小姐想到哪里去了,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
瞧着禅月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琬琰心中有些感动,又对她有些怜惜。这个时代,穷苦人家的孩子为奴为婢是常事,主子但凡好一些就死心塌地,赴汤蹈火,在所不惜,要不说,这古时候的人都是有信仰的。
“小姐,小姐”,桃夭从门外传来的高呼声,打断了琬琰的思绪。
“小姐,管家来传话,说是表少爷来了,要见你。”
表哥?昨日不才刚刚见过,且相谈甚欢啊,自己应该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这么一大早来,难道有什么急事?
琬琰赶忙收拾妥当,换上了一身绫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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