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没再刻意关注侯府的动向,却也没听闻他永宁侯府的嫡子常年抱恙啊,不管怎么样,广砳是易思搏命生下来的,若真是有碍,他还不管不问,以后还有何颜面去父母和易思啊。
吴夫人声带哭腔,将心中的顾虑吐露了出来,听得吴易之心中大震,二人当下就有些坐不住了,想寻到永宁侯府探个究竟,却看到院外的天色又止了脚步。吴易之身为御史大夫,言行举止皆应为表率,凡事都要想稳妥了再去做,不然会授人以柄,坑害了自己不说,还会连累永宁侯府。
不过,这方子要真是广砳的,那温氏妇人绝脱不了干系,安国公府可真是一家子蛇鼠之辈。只是何宏昌这个亲爹怎的这般狠心,这可是他的嫡亲的儿子啊,逼得琬琰一个未成人的长姐暗中求医,真当他吴家人都死绝了吗!
吴承欢眼观父亲母亲这会已慌了神,静不下心,曜黑的眼珠在眼眶中盘旋了几圈,出言劝慰道,“父亲母亲别着急,依我看,明日让哥哥拿些薄礼,送到永宁侯府,就说是替百姓答谢表姐今日让药,再顺便询问一二,如何?”
“甚好,这样不至于太突兀,也不会打草惊蛇,依我看,你明日一早就去”,还是女儿相对乖巧一些,听从了吴承欢的建议,对着吴承扬不容拒绝的吩咐的。
“明日不可,今日义诊已经因为温家之事耽误了许久,明日一早,我得再去北城门”,吴承扬寡言淡漠,出言拒绝。依照今日的方子来看,那人已是孱弱多年,一时半会耽误不了,可今日受伤的百姓患的都是急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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