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兆是在京里横行霸道惯了的人,但在陛下面前被这样问询还是头一次,统治帝言语之间的威仪扑面而至,腿一软,跪倒在地。
刚想撂了老底,却又想到之前安国公和大皇子眼里对他力挺的意味,打着哆嗦,硬着头皮回道,
“陛下请明鉴,臣今日圈的是自家的地,是附近的刁民阻拦才出手教训,微臣何罪之有啊陛下!”
“自家的地?温小公爷可有凭据?”对付这种无耻之徒,还不用他家世子亲自出马,苏肃对上温兆问道。
“这些都是无主之地,符合圈地令上的规矩,而且此事早已知会京兆尹,待完事,自是会去京兆尹府办齐凭据,”
“那就还是无凭无据了,温小公爷又是从何得知这些是无主之地啊?”
“原先那地主是臣家中管事的同乡,不久前病逝,他手中的这些地自是无主之地”,
“病逝?病逝了总还有宗族和家人在吧,又岂能真的算无主?”
“父皇”,大皇子陆傕铮见苏肃这中郎小将咄咄逼人,温兆又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赶忙接过话茬,出言道,“一味地争执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不如宣京兆尹,一问便知。”
“宣”,统治帝还是低头品着茶,垂着眼眸,让人着实看不出他是准备偏向哪方。
庞继早就等在殿外,听见宣召,挺着他那极具特征的大肚皮挪着碎步,跟着侍从,进了殿中,“臣庞继觐见陛下”。
“起来吧,说说,究竟怎么回事”,统治帝双手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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