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严肃之意,吴承扬也解了一时的困窘尴尬之色,他身为医者,自是更要做到对待病患一视同仁,不应因男女之别生出狭隘,倏而,隔着纱巾附上了琬琰的手腕。
“何如?”琬琰睁着探寻的双眼恳切的问道。
“你喝这方子多久了?”吴承扬并未抬眼,还是那副淡漠的神色,手上诊脉的动作并未停歇。
“两月有余,有什么问题吗?”
“从脉相看,还是有些气血虚亏,不过问题不大,这方子也对症,只是这用量有些不妥,见效慢,我再允你个方子,月余即可见效,白术,拿纸笔。”
吴承扬喊来药童呈上纸笔,行云流水般写下一方,折好递给了琬琰。
方子、用药都没有问题,难道温氏真是嫌这样动手脚太过显眼,所以弃了心思?这可是损人于无形的大好机会,若她是温氏,绝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
“我这身子可还有其他的不妥之处?”
“闺中女子的体质一般较为孱弱,以后少吃寒凉之物,多行走,少卧榻,便不会有太大问题,”
“如此,就多谢表哥了”,琬琰敛了心神,面上浅露几缕愁云,不似刚刚那样明媚。
吴承扬是个闷葫芦,这些年的精力大都用来钻研医术,人情淡泊,与京中的之人的交往寥寥,女子更是没有,走南闯北,反而跟平民百姓打的交道更多一些。也不知是因为有血缘关系在的缘故,还是将琬琰视作了他的病患,见她从刚刚就有点思绪难安,鬼使神差的关怀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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