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着要走。温氏当着琬琰的面不好发作,极力隐藏着心中的怒火,尽管笑靥如花,可上下起伏的胸口却无法掩藏,找了个由头,领着何琉珊离了去。
琬琰望着二人带着一种小厮丫鬟浩浩荡荡离去的背影,心中的嘲讽更甚。这孩子啊,就是父母前世的债,饶是温氏这样的狠角色也是舐犊情深啊,即便是再有手段,对上何琉珊也是黔驴技穷啊。
不知他这个爹,对她,对广砳,是否有这样的舐犊之情。
翌日一早,刚刚打了更,几个丫头连同范嬷嬷便将她拉起来更衣洗漱。琬琰惺忪着睡眼,一顿抱怨有没有必要这么夸张,明明人下午才到。见她这个闹气样子,范嬷嬷眼里颇有几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思,嘴里嗔了嗔,“我的小姐,只这一日,明日老奴再不管你,侯爷这次挣了多大的殊荣,你作为嫡出小姐,该有的气度不能丢啊。”
连着桃夭都跟着一本正经,“就是啊小姐,一会用了早膳,说不定宫里的赏赐就过府了,不赶紧收拾怎能来到及。”
好吧,你们有理,你们都有理。琬琰陡然发现,在这里作息规律了一段时间,整个人都被养懒了,衣来张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实在是容易打磨人的意志,不行,不能这样,忽地又想到二夫人那张蛇蝎美人脸,顿时一个激灵,睡意一扫而空。
用了早膳,刚过辰时,就听见门房就四处奔走,通知各苑主子到前厅,跪谢陛下圣旨隆恩,就连许久未出苑门的广砳都被小厮搀扶着要过去,到了前厅,更是发现许久未在府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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