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是我娘。”
“原来是永年侯的”,刘全顿了顿,听这声音可是位小姐,可这打扮……,“公子,失敬失敬。”
“我瞧着这铺子生意还是不错的,每年进项如何,可有账本?”
一听要看账,刘全身形一顿,账册是有的,做的也清楚,只是这中间……,不过瞧着这姑娘还未及笄,这账能看的懂吗。这样一想,心中安生了些许,连声说有,起身去拿了账本。
不一会,七八册厚厚的账本被放置在琬琰面前,刘全略带看热闹般的笑了笑,躬身指着说道,“何公子,这是这半年的账册,都在这了,您看看。”
不止刘全,连何广砚瞅了瞅那一摞厚厚的账薄都对她生疑,那怀疑的小眼神就差说出来你行不行啊。没理会他人,琬琰自信的开始翻开最上面那一册查看了起来,速度极快,眉眼间的认真让人错愕,开玩笑,姐干这行多少年了,能让你这流水账给难了去?
半刻钟,一册就已翻查完,中间的十几页被琬琰斡了斡角,抬眼瞧着刘全有些紧张的神情,琬琰还是那副官方客气疏离的笑容,对着刘全说道,“刘掌柜的账做的很精细,名录,价钱,进项,出项皆有,”刘全闻听,刚想放松一下擦擦头上的汗,又听着琬琰紧接着说道,“只是这几处还请刘掌柜给解释一下。”
“上月初三,购进蜀锦二十匹,初五,又购进十五匹,可初三这二十匹是三十两银子,初五这十五匹却成了四十五两银子,中间之间隔了两天,价格相差为何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