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广砳,坠井,温氏,鹰扬宴,这一日发生了太多的事,夜晚琬琰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的很,千头万绪,且无从下手能将这一团团事情理顺。这已经是她第三十七叹气了,仰首透过窗缝瞧了瞧夜色,那轮明月已悄然挪出了窗子,朦朦胧胧的又听到窗外的打更声,三更天了。忽地拉上被子盖到头上,整个人在被窝中打滚了几圈,发泄了心中的郁气,这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小姐小姐,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清晨,琬琰在桃夭的一阵噼里啪啦的嚎叫声中苏醒。
依稀感觉外面天色已大亮,无奈地伸了伸懒腰,稀松地睡眼艰难地睁了睁,沙哑地嗓音慵懒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辰时七刻,马上都要巳时了!”桃夭撇了撇嘴,无奈的站在床头等着收拾床铺,小声嘟囔了两句,“小姐还说要看着我们习字呢,自己却赖在床上不起。”
“巳时!”一听已经这么晚了,琬琰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吓了桃夭一大跳。今天可是约了大哥去收铺子,正事不能耽误,顿时浑身清醒了个透,十分利索地下了床,指挥几个丫头帮她梳洗打扮。
换上昨日借来的月白长衫,带上七七八八的香囊配饰,在配上一柄折扇,别说还真跟大哥有几分相似,只是那纨绔之气她是学不来。望着镜中宛若翩翩公子的自己,琬琰十分满意,随便往嘴里塞了几口糕点,就着急忙慌的拉着小厮装扮的禅月出了门,任留桃夭那个小丫头在苑子里一阵跳脚,抱怨她家小姐出门又不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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