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地张了张嘴,可到底没将心底的话问出来。
刚进了房门,禅月疾步地走到了她跟前,见左右无人,对着她低声道,“小姐,咱们的人回了话,黄严那厮果然有问题!”
黄严?那粮铺管事,“哦?怎么说?”琬琰案前坐下,极为优雅地端起了茶杯抿了抿。
“跟了他好几天,一直窝在城西的一个小院儿里,昨儿个终于出了门,直奔咱们府的后门,咱们的人跟的远,没瞧见是与谁碰的面。”
琬琰忽地撤出一抹冷笑,放下茶杯,不慌不忙道,“吩咐那小厮,不用跟了,这几天辛苦了,回头取二两银子打赏了他。”
禅月瞬间有些急眼,“这明显是与府里人勾结,故意要整垮您的铺子啊小姐,怎么能不管?”
琬琰悠悠的站起身,含笑挑眉看了禅月的一眼,安抚似的拍了拍禅月因气恼而耸起的肩膀,“我自是知晓,但咱们现在宜静不宜动,铺子已经收回来了,就不必再声张了。”
“那好吧,奴婢都听您的,”禅月扭捏了两下应了下来,她感觉,自从小姐醒来,自己就像中了邪,总是发自内心地认为她家小姐万事尽握,只要听她的就准没错。这完全不是主仆之间的那种压迫感,但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还有,咱们的铺子不能就这么闲着,我这几日想了想,这米粮的生意是不能再做了,利润太薄且容易招惹事端,要说赚钱的,咱们还是得从女人身上下手,咱们还有家成衣铺,明儿去瞧瞧,看能不能做个捆绑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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