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琰这一句话看似简单,却饱含了三层意思。第一,咱们是亲生手足,且是兄妹,没有任何利益之争,不会没事找事的上门去你的麻烦,第二,二夫人平日对咱们这些子嗣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她在这府里霸着一日,咱们可都没有好日子过,第三,我在这府里可不是独身一人,我有弟弟广砳想保护,绝不会那他的身家性命诓骗你,至于大哥你,也自然有想保护的人。
何广砚是个聪明人,一下就领会到了她的话中之意。停了三四秒,忽地又打来了折扇,恢复了他那副纨绔之像,端起了酒杯,“既如此,哥哥就先敬妹妹一杯!”
琬琰举杯与他一碰,一种不可直言的默契就此达成。
“说吧,有什么想让为兄帮忙的?”放下酒杯,何广砚执起了筷子,品味着这今日新上的菜肴。
“妹妹大梦初醒,这院中尚无可信可用之人,前日刚得知手上有几间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就想收回来自己打理,恳请大哥平日里能带我出面,再予我一可信之人。”
“铺子?找个掌事不就行了,又何必亲自打理,你又无需靠着这点红利过活”
“大哥有所不知,这铺子经营的好,好处可多的很,再说,多挣点钱傍身也总是好的”,
何广砚同意她所言,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小事一桩,人我可以找给你,只是这经营之道,我可不精通,赔了可别怨我。”
“大哥不用担心,我有办法,你只需代我出面即可,只是这中间传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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