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回来又如何,下人嘴不严,我顶多落个管家不严之罪,再说,我一个妾氏,已经很难做了,侯爷心里有数,毕竟宫中还有我那个姐姐在”,端详着镜中风韵尤佳的面容,二夫人嘴角微挑,眼中闪着自信的狡黠,隐藏着讽刺意味的说道,“从文苑那病秧子可是她的心头肉,还怕她不听话嚒,现下准备鹰扬宴才是正事。”
还缨闻听二夫人此言,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胸有成竹却饱含深意的眸光乍现,看着铜镜中二夫人的面容,配合的说道:“夫人说的极是”。
翌日卯时,天色才微微初亮,东边太阳的头顶还没瞧着,泽兰院中就已有下人开始轻声轻脚的洒扫,几只喜鹊在枝头叽叽喳喳,声音透过窗子传至屋内。
何琬琰,这位新晋的侯府二小姐,像是被这几只小鸟惊了梦,身子蹭了蹭,眉头颤动,眼眸悠悠转醒。望着杏粉色的床幔一时困顿,眼睛眨了几次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上眼皮的酸胀以及蜷卧姿势带来的身子僵硬感觉让人难以忽视。
是的,这就是现实,既然心中已定,就别再矫情,调整好心情,迎接崭新未来。想到这几句颇似以前誓师大会的宣言,一丝无奈的笑容在脸上晕开,伸了伸四肢,坐了起来,扯开床幔,望了望窗外的天色。
正踟蹰,门外清脆但又小心翼翼的小丫头声音低声响起,“小姐?小姐?您是醒了吗?”
“醒了,进来吧”
闻声,桃夭轻巧地推开门,从门外忳入,带着谨慎走到窗前,眼睛在她家小姐的脸上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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