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看来还是要慢慢习惯才好。
“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没事”
“好的小姐,奴婢就在对面外间的软榻上,有什么事,您唤我就行”,桃夭边说边要准备落下有着镀金细纹缠绕床勾勾着的杏粉色床幔。
既然想好要顶着这身份查探事情发生的前后因果,应付二夫人的虚与委蛇,总还得了解清楚这姑娘的一切,别让人察觉出异常才好,宛言开始捡重点随意的发问道,“对了桃夭,你还没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
桃夭咧嘴一笑,仿佛在嘲弄一般,怎么小姐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
“琬琰,小姐,您姓何,名琬琰”!
“什么!”瞳孔有些放大,嘴巴也惊得一时忘记合拢,琬琰,竟然还是宛言,
“哪个琬?哪个琰?”
看着她惊恐的模样,桃夭顿时也跟着有些害怕,她家小姐这是怎么了,事情记不清楚了,怎么听见自己的名字也跟见了鬼一样,说起话来开始有些紧张和结巴,
“小姐,您..您别吓奴婢啊,奴婢,奴婢不识字,不知道您是哪个琬,哪个琰”,想了三四秒,茅塞顿开似的一拍手,“奴婢想到了,您的绣帕上,前段时间,京中突然兴起来绣样中藏字的新绣法,您便试着绣了一副,里面有您的名字”,在梳妆台上的小匣子里翻找一番,一张折叠完好的白绢便托在手中,送给她家小姐,“小姐,你看,就是这个”,
琬琰快速接过,拎着白绢的一角,抖落开来,眼见是大片的留白,只在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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