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想了想说:“好像是前天下午有人把吴阿姨接走了。来了好几个人我也不认识,但看吴阿姨还给他们端茶倒水,我就没在意。”
这些日子他为了挣钱很少过来探望,而最近一次打电话偏偏是前天上午。
贺净书贺净书心如乱麻,本能地想报警。但会不会是吴阿姨的亲戚把她接走了,真这样报警就有些莽撞。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想到了四天前那个晚上威胁过自己的那个魔星。
打开手机查找,里面早已经没了对方手机号。
那时伤心欲绝地从南方回到富源市后,一度抑郁地差点想不开做傻事,要不是为了照顾吴阿姨他可真未必能坚持到现在。好不容易心冷了下来,也为了逃避过往,那个魔星和相关人的手机号他统统删掉了。
对了,那个家伙曾经把手机号码写到一张纸上,还说让他保存好否则会后悔。他立刻翻口袋,没有。贺净书租的房子也在老城区,为了方便上班就在幼儿园附近。是套三室一厅的老房子,三个人合租,他住的是最小的一间。打出租车回了租屋。他的房间很小八平米不到,只有一张床,一个简易衣柜。可是屋里翻遍了没找到,他急忙忙下楼到院子里,院子的角落停着他那摆夜摊的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