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没工作,我爸是司机。”
“司机?”
“嗯,但也在市政府上班。就是市长的专职司机,你之前见到的那个张叔叔是他们家专门照顾阮家老人的私人司机。”
“额。”贺净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父亲是你父亲的领导。”
“不光是领导,还是战友加老乡。我爸年纪比阮叔叔大几岁,他们都是岭东军区坦克连的。我爸本来准备一辈子就在部队里待着,但在一次实战演习中被炮弹气浪冲起的石块打中脑部,小脑神经受到损伤。手术后身体变得很差,没办法退役了。我父亲没什么文化,身体也不好。回到老家农村跟人搞养殖,先养鱼,连养了两年,年年赔。后来改养奶牛,又赔了。没五年部队给的退役金全被花光。听我妈说当时我才一岁,家里穷的连我喝的奶粉都买不起。后来还是阮叔叔,他当时已经在市政府任职,官还不大。在战友会的时候听说了我门家的情况,花钱让我爸学开车,然后招进市政府给他做司机。这些年我们家才渐渐有了起色。”
贺净书听完了五味杂陈不知说什么好。以前每每遇到不顺遂的时候他也曾怨天尤人,但现在真真正正体会到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安慰似的拍了拍蚊子的肩膀。
“贺老师,如果你今天肯留下来吃蛋糕,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密码?”
“对。你可能知道阮叔叔和向阿姨已经离婚,我们老大其实算是单亲家庭的孩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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