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曲,比你强多了。还有唐朝的武则天那个女皇帝,她就一次玩了兄弟俩。我告诉你这在古代都不是事,可惜我生错朝代了,不然那这么多费劲玩意。”
贺净书彻底被对方的天真和愚蠢打败,他感觉和这个家伙在同一个房间里呼吸空气都是一种耻辱。
“我不想看见你,再也不想看到你!”他再一次挣扎着要起身但脚脖子处又开始酸痛。想到工作,想到请假,他犹豫了。
阮大少爷没预料自己辛苦查了一堆的资料从古至今,从中到外,这么齐全竟然没有说服对方,也有些不开心。
“敢走你试试。我不是威胁你,我能追琳琳从高一到高二,就不怕多一年追到高三。我能追她三年也能追你三年。反正你们家人都认识我了,大家熟人好说话!”
聪明人难缠,蠢货更难缠。这真真是一滩浆糊粘上了他们贺家人,撕掉一张皮都甩不开。
房间里的气氛从诡异的温馨到尴尬,配着那生日蛋糕,更是别扭。
本来好心情过生日,阮大少爷没想到整出这么多幺蛾子,正无处发作手机响起。
“喂,什么事。”
“没事你打什么电话,蛋糕送到你就走,该干嘛干嘛去。什么,你怕,怕什么!我能吃了他还是剁了他。行啦行啦,上来吧,随便你。”
也没了过生日的兴致,阮天昊一仰脖子躺在床上抱着胳膊生闷气。
而贺净书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