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挥手。
其实贺净书有恐高症,小时候坐过一次后再也没碰过过山车这类东西。但多少年过去了阴影已经消散,他觉得自己应该问题不大。尤其是只让弟弟一人上去,实在不放心。
马上要排到,贺纯武激动地又蹦又跳。他回头看了一眼:“哥,昊哥他没过来。”
“你叫他哥?”贺净书以为自己听错。“你不是答应不跟他们混了。”
“跟我没关系”,贺纯武吐吐舌头。“是咱妈让我叫人哥的。哥,咱们都误会了,其实昊哥是好人。爸的事就是他们家找的律师帮我们打官司,出力还出钱,不然咱爸不能放出来。而且你不在这段时间,昊哥帮忙把咱家的小卖部和爸的棋牌室都重新装修了。棋牌室里家具都砸坏了,昊哥又给重新买了一套。”
“什么!”贺净书吃惊,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事。
“啊,妈没告诉你呀。”
贺净书无语了,他此刻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之前种种贺家人做出的妥协他都可以理解,但现在为什么又要接受阮家的恩惠,以后怎么还能扯得清。他又想起某个人。
“那,吴瀚这段时间来过家里么?”他试探地问。
贺纯武摇头。“瀚哥好久没见到了。”
贺净书闭上了眼,心里像被根针刺了一下。
这时过山车已经开到跟前,工作人员催他们上车,然后逐个检查安全带。
“等会,还有我!”蚊子刚把带来的东西寄存好跑过来,坐到了车尾。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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