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治安很好,我们顶多也就是抓个毛贼,审个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小案子。”
“那你父亲怎么说?即使全市只有一个警察会牺牲,我也不希望是你!阿姨接受不了,我也接受不了!”贺净书终于把埋藏在心里好久的话讲出来。
“担忧一个人的日子你知道多难捱么。吃不好睡不好,连上班都不能安心工作。我们家的事已经让我很累,我受够了,我还要养家,不想有一天为了你崩溃掉。”
“净书,你,你有这么担忧我?”
贺净书把脸转过去闭口不回答。双眼已经微红,看着墙顶那扇透着明亮月光的小窗。
电话那头也沉寂了很久,吴瀚好像也在思考什么问题。
“净书,你知道我多么喜欢那身警服和肩章。不过我可以换掉,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吴瀚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澎湃,今晚有惊讶也有惊喜。他试图把这个头痛的事压下来糊弄过去。
“什么条件?”贺净书没想到对方能答应,他以为自己在吴瀚心中还没达到那个份量。顿时上午的喜悦和感动又慢慢涌出,萦绕心头,眼眶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