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过夜,大晚上的来回奔波太辛苦。刚开始吴瀚拒绝,但吴瀚看护小卖部有半个多月,直到再没有小混混过来骚扰生意。有时候确实太晚也很累,第二天还要上班,吴瀚就在他们家留宿了,睡的自然是贺净书的房间。
贺净书听完也没讲什么,转身上楼。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也有可能是厂里工作太累,他的脑袋一粘到枕头很快闭上了眼。睡得挺安稳,只是做了个梦。在梦里,他又重新回到了和吴瀚在警局第一次见面的时光,一个陌生人要借钱给他。还有在街上俩人一起夺刀抓逃犯的情形,还有他受伤后在吴家调养,吴瀚陪着他的那无数个日日夜夜。那时候俩个人一起吃一起睡,,只要下了班,吴瀚就拉着他去郊外垂钓,在池塘里捉泥鳅,在芦苇荡里看夕阳西下,在城市里的大街小巷俩人同骑一辆自行车胡乱转悠。不知不觉,他陷入了更沉的睡梦中,而眼眶也在梦里被无声息流出来的泪水打湿了。
后来被渴醒,想起床又觉得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断断续续,有人扶着他坐了起来。
“净书,喝点酸奶,这个解酒。”
酸酸甜甜的东西入肚,感觉好多了,他要继续睡觉但额头被人捧住。
“好烫,你发烧了,等下我去买药。”
贺净书没有吭声,躺在床上,听到开门关门下楼梯的声音,心却渐渐安定下来。过没多久,吴瀚又回来,将人再次扶起来,把药丸喂到嘴边。
“不要你管,我自己来。”他好像一个巨婴让人照顾着,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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