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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不知道啊,咱们三部几个车间都传开了。说是梅部长的女儿梅君艳看上咱三部的一个小子了。梅部长的千金谁不知道是个美人坯子,葛大姐带的那俩个女徒弟还号称是三部之花呢。但小芳小英站人跟前,那就是牡丹旁边栽了两颗狗尾巴花,气质相貌都不在一个层次上。本来挺好的事,结果那小子还给拒绝了。你说那家伙是不是眼睛长到额头上太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我,我肯定答应啊。”
“大远,这种事怎么传得大家都知道了?那个小子是谁你清楚么?”贺净书又是心惊又是心虚。
“你新来不了解,咱们厂就这么大块地方,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耳目神,眼睛耳朵比说媒拉纤的媒婆好使。平常没事还想碎嘴几句搅起几层浪,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还藏着掖着。只是这人是谁都有点避讳没说透,我估计肯定是顾及梅部长的面子,不好意思传得太厉害。梅部长的脾气都知道,暴得很。再说了梅君艳可是在二部上班,都知道二部跟咱三部不对付,互瞧不上眼。平常比技术公关,搞产量竞赛,连谁家媳妇奶大屁股翘谁家媳妇能给老爷们洗袜子洗裤头都要拿出来讲一讲,都想压对方一头。那小子要是能把梅君艳搞到手,这是多替咱三部长脸的事,这倒好,便宜二部那群混球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贺净书等把大远打发走,感觉肩膀上一个脑袋有三个大。不知道上帝是太无聊了在捉弄他,开始真的开始怜悯他的人生。小芳也好,梅君艳也罢,现在他根本没有精力顾得上自己个人问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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