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般灿烂的笑容总会及时地浮现。他从盼望到失望,从失望又浮出希望,而这希望逐渐消逝。好几次贺净书带着泪光昏睡着,又从泪光里醒来,嘴里喃喃自语不停地念着“吴瀚”两个字。此时的他已经不知道是怀着期盼的心还有无声息中产生了怨恨。一个陌生人,对方不欠自己什么,可他总觉得被无情地抛弃了。像路边流浪的野狗,下水道里困着的小猫。再没有人理睬和关心。莫名地,从第三天开始,贺净书的心坚硬了起来,万事万物从疲惫的眼神中都看开了一些。是这几年从未有过的看开,人生,亲人,朋友,逐渐模糊离他远去,而又逐渐清晰围拢过来。
而当“阮天昊”三个字偷袭一样出现在脑海,突然脑袋一阵眩晕,他趴在床边干吐了半天。除了清水什么也没吐出来。
周三上午九点钟,向枫岚,周律师和他的助理,三个人早早地来到楼下。这时一个年轻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惊得他们差点没有认出来。太瘦了,瘦得几乎脱相,脸上除了颧骨和眼眶其他再没有鼓起的地方。眼窝塌陷,脸颊深凹,衬衣和裤子套在身上就像一个穿着衣服的稻草人。其实贺净书早起刮胡子,洗头,换了身衣裳,还吃了一袋方便面才下楼与他们会面。
二十分钟后,一行人来到警局,而这个分局贺净书感觉有些熟悉。在见过了负责这个案件的赵队长后,警察就安排了贺净书,周律师和贺高峰见面。在一个光线有些黑暗阴冷的房间里,从铁门外听到“嚓嚓”脚步声。铁门被打开,已经几个月没有露面的贺家男主人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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